文 | 编辑 局外人Note
25年前，菲律宾把一艘叫“马德雷山”号的旧军舰停在了中国南海的仁爱礁，说是“技术故障”搁浅了，但一直不走。
其实这是菲律宾故意的，就是想用这艘船占住这块地方，这艘船原本是美国造的二战旧舰，现在早就锈迹斑斑，船体腐烂严重，根本拖不动了，变成了一艘“钉子船”。
对中国来说，这艘船一直停在这儿，不光是个安全隐患，更是一种领土挑衅，那么“马德雷山”号为什么非得赖在那儿？菲律宾到底打的什么算盘？
26年的“技术故障”到底是什么
在南海仁爱礁西北侧，有一艘早该进博物馆的老军舰，却被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海上据点。
这艘船就是菲律宾海军的 BRP Sierra Madre (LT-57)。
它原本是一艘二战时期的坦克登陆舰，船龄早就超过半个世纪。
1999年5月9日，菲律宾海军以“技术故障”为理由，让这艘老舰在 Second Thomas Shoal 故意搁浅，从那一天起，一次临时停靠就变成了长期驻守。
菲律宾当时对外说得很好听：船只是出了问题，等条件允许就拖走。
但这句话说了二十多年，一直没兑现。
船上最初只留下十名海军陆战队员轮流驻守，后来人数基本维持在八到十人之间。
他们生活在一个到处漏水、生锈、摇晃的铁壳里，靠补给船送食物和燃料维持。
卫星照片里看得很清楚，那艘船就像一枚生锈的图钉，钉在礁盘中央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，船体却在不断腐烂。
海水里的盐分是最慢却最狠的腐蚀剂，钢板被侵蚀后变得又薄又脆，一碰就碎。
工程人员的评估说，船体很多地方已经接近结构失效，部分位置锈蚀程度接近九成，整体钢结构损坏超过七成。
换句话说，它已经不是一艘真正意义上的船，而是一堆靠惯性维持形状的铁壳。
更麻烦的是，船底早就和礁盘“长”在一起了。
二十多年里，海沙、贝壳、珊瑚碎屑不断堆积，海洋附着生物一层层叠上去，像水泥一样把船底固定住。
原本宣称随时能拖走的船，如今已经几乎拖不动。
时间本来应该让问题慢慢解决，但在这里却变成了另一种东西——拖得越久，问题越难处理。
菲律宾当年想用一艘旧船换一个长期据点，可谁也没想到，26年过去，这个据点只剩一副快散架的骨头架子。
珊瑚礁在付代价
很多人只看到那艘生锈的船，却忽略了它下面的礁盘正在慢慢“生病”。
仁爱礁本来是一个典型的珊瑚礁生态区，礁盘上布满造礁石珊瑚，周围海域曾经是鱼类和无脊椎动物的重要栖息地。
但当 BRP Sierra Madre (LT-57) 搁浅在仁爱礁时，第一波破坏就开始了。
军舰几千吨的重量撞在礁盘上，大量珊瑚被直接压碎，碎块在潮汐推动下滚来滚去，像石头一样反复摩擦，把还没长成的小珊瑚幼体全部刮掉。
珊瑚的生长速度本来就慢，一厘米往往要长一年甚至更久，一次撞击可能就毁掉几十年的生长成果。
接下来是更长时间的影响，船体钢板不断生锈，铁离子和其他金属物质慢慢溶进海水。
驻守人员的生活污水、垃圾、燃料残留也在持续进入周围海域。
表面上看变化不大，但时间一长，水质指标就开始偏离正常状态。
海里的废弃渔网、绳索、塑料袋被潮水带到船边，挂在珊瑚上形成所谓的“幽灵渔具”，这些东西不会腐烂，却会一直缠住海洋生物。
到2024年，中国自然资源系统公布的一份监测报告给出了一个很直观的数据：整个礁盘的造礁石珊瑚覆盖率相比过去减少了38.2%，而以军舰为中心400米范围内，珊瑚减少幅度高达87.3%。
也就是说，越靠近那艘船，珊瑚死得越快。
这个数字背后不是简单的统计，而是一片生态系统在慢慢塌陷。
珊瑚礁本来是海洋里的“城市”，鱼类、贝类、海参、海胆都依附在这里生活。
珊瑚消失后，鱼群会离开，食物链随之改变，整个区域的生态稳定性都会下降。
很多专家把这种情况形容为“慢性破坏”：不是一次事故，而是二十多年持续发生的小伤口累积起来。
海洋看起来还是蓝的，但底下的生命却在一点点减少。
拖也拖不走
现在最尴尬的问题其实很简单，这艘船到底还能不能弄走。
理论上，菲律宾一直说会把BRP Sierra Madre (LT-57) 拖离仁爱礁，但现实情况却越来越复杂。
海洋工程专家早就给出过评估，如果用拖船硬拉，船体很可能在受力时直接断裂。
因为钢板已经脆化，一旦裂开，船内残留的油料和污染物就会泄漏到海里，造成新的生态灾害。
更麻烦的是船底已经嵌进礁盘，一些结构甚至被珊瑚和沉积物包裹住，要完全分离必须进行复杂的切割和分段吊装，而这种工程在开放海域里难度极高。
2025年夏天，中国拖船曾在附近海域出现过，菲律宾军方马上表示单艘拖船根本拖不动，还警告强行拖曳会越过所谓“红线”。
其实工程人员早就知道，问题并不只是拖船数量，而是船本身已经失去整体强度。
二十多年的海水腐蚀让它像被蛀空的木头，看起来还在，其实内部早已脆弱。
与此同时，海上局势也在不断摩擦。
中国海警对补给船的管理很明确：食品、饮水、燃料可以送，但水泥、钢板等可能用来加固船体的材料会被拦下。
目的很简单，避免那艘破船被修成永久据点。
2023年8月的一次补给行动中，执法船用水炮迫使菲律宾补给艇改变航线。
2024年6月双方对峙升级，一度出现人员受伤。
后来双方达成临时安排，补给行动才重新恢复。
表面看，这艘船好像还在维持一个“前哨”，但实际上它每天都在继续老化。
工程报告甚至估算，船体结构完整度每年都在下降。
如果再经历几次强台风，整艘船可能会自然崩解。
到那时候，驻守人员只能撤离，剩下的就是散落在礁盘上的铁块和碎片。
很多人当初以为，只要时间够长，占据就会变成事实。
但现实可能恰恰相反：时间没有让问题消失，而是把一艘旧船变成一个越来越难收拾的烂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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